磐霖Insight
2020/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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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霖资本李宇辉:从产业级互联网和数据流转维度布局工业互联网

7月24日,2020第一财经科创大会.中国科创产业投融资论坛在第一财经线上举行,磐霖资本创始主管合伙人李宇辉受邀参加,并担任“工业互联网搭上5G快车”圆桌研讨嘉宾,与联想研究院上海分院院长毛世杰、爱立信东北亚区数字服务事业群咨询部总经理莫文莉、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副院长、教授刘少轩、联创资本CEO、管理合伙人高洪庆一道就5G如何与工业互联网结合并改变企业运行效率以及整个产业链里的投资机会等话题展开深入交流。

核心观点如下:
1,新基建是以新的发展理念为引领,以技术创新为驱动,以信息网络为基础,面向高质量发展的,提供数字转型、智能创新、融合创新的服务的新基础设施。

2,经济发展阶段的产业升级、技术成熟、企业自身需求、国家政策推进等多重要素使得工业互联网在近两年成为热点。

3,5G具备超高速、超可靠、超连接三大特点及行业专网、网络切片、边缘计算等优势,与工业互联网结合起来,赋能到中国GDP占比1/3的行业,如智能制造、智能医疗、智能交通、智能城市、智能农业等。

4,工业互联网可分企业级和产业级;企业级的工业互联网面对的行业比较集中,头部效应特别明显,企业自身信息化程度相对比较高,3C、能源、化工领域等行业数字化需求强烈;产业级的互联网面临的行业是相对比较分散,或者是竞争比较激烈,比如纺织服装、家居、餐饮等行业特点是信息化程度比较低,需要产业级互联网公司通过服务将需求端和供给端有效地结合起来,加以赋能,做产业协同、整合。投资机会蕴藏其中。

5,由于行业的需求、个性化的需求,供应链的要求等,再加上数据的开放,产业协同等,产业级工业互联网有机会诞生企业级的公司。

6,工业互联网时代,需要“技术+管理”复合型的人才,同时还需具有全球视野,创业者最好是科创家,兼具科学家气质和企业家精神,敢于创新创业。

以下为圆桌精华内容(有删减):

主持人:作为新基建重要领域之一,工业互联网正在迎来多方的加速布局。工业互联网是5G最主要的应用场景,5G+工业互联网将是产业融合的重要方向,可以促进各生产要素之间的高效协同,助力企业实现数字化的转型升级。根据预测,工业互联网将会影响46%,约32.3万亿美元的全球经济,同时,随着新基建概念的提出,以5G为代表的数字化基础设施,也已经成为了经济确定性的关键词,那么新基建的内涵到底是什么?

刘少轩:传统的基建的投入主要是聚焦在投资机场、铁路、公路,还有水力设施等等,在中国改革开放前期到上个世纪90年代,基建的投入对经济的拉动效应还是挺强的。而新基建是面向未来的,如果从定义的角度上讲,新基建是以新的发展理念为引领,以技术创新为驱动,以信息网络为基础,面向高质量发展的,提供数字转型、智能创新、融合创新的服务的新基础设施。

现在全球在面临新一轮的工业革命,进入到第四次工业革命,是智能网络的时代,从德国率先提出工业化4.0,全球的主要经济体都提出新的工业革命计划,包括中国提的“2025智造”,像美国提的制造网络创新的计划、日本的IVI的计划,以及英国提出的制造2050计划。前三次工业革命更强调是效率提升,这一次的工业革命,主要强调新模式的创新和技术的创新,所以新基建聚焦的是新技术和新产业,这个是跟传统的基建在内涵上有很大的差异。

主持人:今年新基建提出来之后, 5G、数据中心、人工智能作为新的基础设施建设,使得新基建被赋予高科技技术的含义。此前,联想提出了智能的服务战略,也是涉及到了“5G+工业互联网”的内容,您认为5G+工业互联网+智能化,将如何赋能工业?

毛世杰:我在联想工作了20年,20年当中ID产业经历了完整的三个循环:PC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到现在的智能互联网。智能互联网时代,基于新的使命,我们公司的组织架构做了很大的调整,我们推出了3S战略,对应着互联网所希望的智能物联网基础设施和行业服务三个部分。比如,具体面向制造业、医疗业等六大行业推出的智能解决方案服务。另外,上海的工业基础非常好,联想集团有很多智能化的项目,都是在上海领先发展,比如民用飞机的制造基地,我们开展了20个智能化的项目。

主持人:不仅仅是联想,作为一家全球化的通讯企业,爱立信一直推进5G工业场景的应用,能不能介绍一下爱立信在5G+工业互联网+智能化做了哪些探索?

莫文莉:去年6月发的牌照,到去年年底正式商用,今天不管是5G基站的建设还是发展,中国速度在5G发展里面充分得到了体现。5G和工业互联网又作为新基建的两大重点领域,得到了非常大的关注。工业的发展路径从1.0的机械化到2.0的电器化、3.0数字化,以工业4.0和工业互联网为代表的两大体系,都是希望借助物联网、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的技术,改造当前的工业制造。

去年,爱立信和西班牙电信给德国奔驰,给他们最先进的56号数字化工厂提供了行业专网,帮奔驰在大规模的厂房里,不仅实现了全部的生产系统和机器网络的互联,进一步也实现了厂房内外,从研发到制造、到服务的整个产业链。同样,爱立信跟中国移动携手,启动了数字化工厂项目,共同探索一系列的“5G+工业互联网”的应用。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也进一步认知到“5G+工业互联网”确确实实在工业的数字化转型当中满足了非常大的需求。

主持人:随着5G不断地进入商用,企业也在做积极的探索,这种探索也确实给我们的实体经济、传统企业带来更多的提升效率以及赋能。5G+工业互联网,实际上这个概念谈了很多年,为什么在近一两年工业互联网被热议更多一些,而且还会成为更多投资人关注的投资热点,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李宇辉:5G,包括整个网络的基础设施建设有很大的关系,更深层次的原因有几个:第一个,国家层面上,改革开放40多年以来,中国已经发展成一个制造大国,但是我们的制造业更多体现出大而不强,产业升级的要求特别强烈。过程里面,中国发展阶段进入到中等收入国家行列里面,按照一般要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要求来看,基本上都要进行产业升级。产业升级变成了关乎国运的事情。这个事情上讲,国家对这个非常的重视,政策方面,不管新基建,还是工业互联网写入到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上升到国家层面。

磐霖资本创始主管合伙人 李宇辉

第二,企业层面来看,企业面临着很大的成本上升的压力,所以降本增效的压力特别强。这样的背景情况下,工业互联网有效地改善企业环境,促使产业的融合、促使企业更好地发展。

第三,我们从消费升级的角度看投资,前20年,基本上大家享受人口红利比较多。事实上,现在人口红利因素在逐渐消失,这种情况下,更看重所谓的80后、90后人群,这类人群对消费供给端提出更多的要求,要求提出更多基于科技展、个性化更强的产品服务,都对连接了需求端和供给端的工业互联网,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在这样的背景情况下,结合刚才谈到的,加上5G的提出,所谓的基础网络设施建设、AI、大数据、云计算的推出,以及技术中心算力的推出,使得互联网的推行,不管是企业愿望、国家愿望,还是基础设施的要素而言,都具备了可行性。

毫无疑问,工业互联网,或者是智能化、数据化,已经变成了投资行业非常关注的领域。事实上磐霖资本在2015年底,基于消费供给端的智能化改造,先后投资多家的工业互联网企业。

主持人:我们就是在做顺应时代发展的事情。因为中国的经济在调结构、转型的过程当中,必须要倒逼企业,企业自身要产业升级,才能跟得上时代的发展。

李宇辉:对于投资机构而言,要提前布局。

主持人:您之前很多的布局,现在来看已经开始收获了。投资人就需要一个前瞻的眼光和战略布局,所以倒逼企业的产业升级,当然也是因为降本增效,也是人口红利的下降,但是给我们市场还是会带来更多的想象空间,当然前提是要搭上这一趟顺风车。

高洪庆:刚才李总已经从很多层面剖析了一下,对工业互联网的概念,不是今年提出来的,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我的理解可能是三个因素,第一,新基建的提出为整个产业互联网,尤其是工业互联网按下了加速键,给了整个行业莫大的信心。第二,在过去的几年整个投资界,基本上都聚焦在消费互联网,在衣食住行、吃喝玩乐,从电商到很多出行领域、共享经济,每个行业里面都在渗透。到了今天,流量枯竭,消费互联网的方方面面、每个行业、不同的赛道都有很多竞争者,这个行业短期之内再出现像拼多多、阿里巴巴企业的概率越来越小。所以很多的投资机构,会更多把以前在消费互联网的聚焦转到工业互联网,当然我们以前提前有布局,到了今天的时间点会有爆发。第三,无论从供给端还是从需求端,水到渠成。从供给端来讲,整个工业互联网的上游、中游、下游,尤其是硬件和软件结合的商业模式,已经跑通了。另外,方案提供商在模式探索上面比较清晰,最主要是很多工业互联网的企业,一两年、两三年的时间,已经拥有了更丰富、更深入的数据,这些数据是推动整个场景方案优化非常重要的基础。从需求端而言,以前更多的工业互联网领域,更多是数字化和信息化,本身技术比较好的行业,电子行业、汽车行业,现在要坚定地数字化、坚定地走向智能制造,我们可以在行业里面慢慢找出一些跑出来的企业。

主持人:不管当时的4G发展之后,首先要有运维场景,有了应用场景落地,才能看到4G的发展。5G也是一样,当全部的基础设施建好,进入商用,大家也会猜测之后有哪些应用场景,尤其是工业领域当中,工业的应用空间有哪些?

刘少轩:5G作为工业互联网或者是信息网络的中间通道,它是一个整合智能科技非常重要的平台,现在可以通过5G把物联网、人工智能、大数据和云整合在一块,能够赋能很多行业的发展。跟4G相比,5G具备几个特点,用三个超来描述,一个是超高速,5G数据的传输速度比4G更快;另外一个是超可靠,非常短的延迟;第三个超是超连接,把物联网万物连接联系起来。

现在有了5G超高三个特点之后,在很多行业可以得到应用。高速的传播,在视频内容行业有很多的技术可以应用。我们现在因为有传统速率,而且非常强的稳定性,可以看到无人驾驶、智能交通领域有很多的应用场景。另外,超高的速度和超高的稳定性,给到原来设想的远程医疗,智慧大健康、智慧医疗,现在也可以在5G的时代迎来一波新的发展,5G是能够赋能非常多的行业。

刚才李总、高总提到,5G结合工业互联网在很多行业,在智能制造、智能医疗、智能交通、智能城市、智能农业等等,所以说工业互联网时代所赋能的行业,可以占到中国GDP三分之一左右,这些可以归为数字的行业。

莫文莉:刚才投资界的两位朋友都谈到了互联网,从消费互联网到工业互联网、到产业互联网,以前是一个消费网络,面向大众市场的消费网络,消费者顶多关心速率,带宽越来越大,体验越来越好。5G为生产网络提供了条件,就是它的低时延、高可靠、大连接。在今天数字化转型比较新的企业,它要求整个的效率提升的时候,需要把整个网络打通,这个时候WIFI是打不通的,只有分波网络可以打通。这时5G就凸显出来了,除了专家提到5G的三大特点,5G还有行业专网、网络切片、边缘计算等优势,这些都助力工业互联网为工业企业赋能。当然,企业要有需求,它要有痛点,但作为设备厂商或者产业链里面,需要打通5G和工业生产系统,这一块不是很容易,因为很多的工业系统是封闭的。

主持人:既要有需求,也要有应用,能使5G+和工业互联网更好地结合起来。工业互联网的产业链条是非常长的,说到场景比较碎片化,我们听听二位投资人在投资的过程当中,有哪些细分赛道,有没有具体的投资机会,还是你们也在摸索过程当中?

李宇辉:工业互联网的情况更加复杂,工业场景是很多的,怎么做到标准化,确实是投资里面的难题。我们磐霖资本从2015年开始不断摸索,我们有两个维度:第一个维度,工业互联网为产业升级、为企业降本增效,我们把它分为企业级的工业互联网和产业级的工业互联网。

企业级的工业互联网面对的行业比较集中,头部效应特别明显,另外企业自身的信息化程度相对比较高,但是各个层次之间,数据并没有打通,这个急需要通过技术型的东西,比如人工智能或者是大数据,可以促使自身的生产效率、管理效率提升;比如说良品率、架构率数据的提升。这些行业,我们比较关注的是3C、能源、化工领域,它的特点在于,因为服务商提供工业互联网服务的时候,一般企业数据不开放,这种时候,工业互联网成为赋能型的工业互联网,很难把行业的数据集聚起来,形成平台化的模式。

产业级的互联网面临的行业是相对比较分散,或者是竞争比较激烈,甚至产能过剩的行业。比如纺织服装、家居、餐饮,这些行业特点是信息化程度比较低,会形成信息孤岛或者是数据孤岛,这个时候介入的产业级互联网公司,可以通过服务,可以将需求端和供给端有效地结合起来,因为这样的一些企业开放意识更强,需要产业的赋能,愿意把数据开放出来。而这样的工业互联网企业溢价能力更强,会导致供需双方的数据都可以在平台上流动,可以做产业协同、产业整合,容易形成所谓的产业级互联网。

第二个维度是数据维度。我们是没有分具体的行业,而是从数据的收集,通过软件、硬件,像SaaS,数据的加工和整理,最后把数据赋能,按照数据流动的逻辑选择投资。因为工业互联网的特点是行业和行业之间的差距比较大,会导致企业可选的标的相对比较少,如果从相对比较大的产业进行投资,工业互联网从这个方法投,无论是选择标的还是投资空间,都会打开,有利于调动投资机构的积极性。

高洪庆:不管是哪个投资,都会把投资的地图画好,整个产业链里面会做一些分析。对于工业互联网而言,上游是以数据为目的的硬件,传感器、控制器、芯片、机器人,这里面有很多确定的投资机会。从工业互联网中游看,这个领域里面是四个方面:第一,工业互联网平台,要覆盖方方面面、各行各业,可能是小公司很难出现的,基本上都是国际大公司,但是在垂直领域里面,有没有机会出现平台级公司,我觉得完全有可能性。刚才提到了餐饮行业、物流行业,我觉得完全有可能。第二是软件提供商,这里面的机会是最多的,很多的软件提供比国外的公司垄断,我觉得进口替代有越来越多的机会,不是每个企业负担得起几百万的软件,这是投资机构为什么在SaaS领域布局那么多的原因。第三是方案提供商,这是VC和PE比较集中的领域。VC领域,A轮的投资都是集中在这个领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头部企业的诞生,这几个也是占到工业互联网赛道一半的投资。方案提供商是苦活、脏活、累活,它也是需要一点一点积累。第四是底层资源提供商,像我们的机构不大,基本上以腾讯、华为的公有云为目的,我们主要还是聚焦在进口替代软件,尚未出现头部效应的方案提供商,这里面有大量的投资机会。

主持人:中国是制造业大国,最早最强大的人口红利、成本优势,现在的企业已经不仅仅只考虑成本优势的问题了,它要考虑的问题是方方面面的,给消费者的个性需求带来哪些动能产生。下面说一说工业互联网的发展前景,还有产业之间的合作能带来哪些想象空间。这波工业互联网浪潮当中,竞争的制高点投资人也提到了,就是工业互联网平台的建设,工业互联网平台如何赋能多个行业,如何处理多个行业的共性和个性问题?

毛世杰:这个问题处理不好,投资人不投。工业互联网是非常宽泛的概念。应用支撑层各不一样,通常包括三大类型平台,物联网平台、人工智能平台、大数据平台,这一类在各行各业的差异显现非常明显。

那是不是没有机会形成平台,或者没有共性的可能?我上周拜访了一个做烟草行业的客户,他的需求是烟草生产过程当中,需要智能化实现所有的设备检查,人工巡检。这个我们在上海电力就做过,虽然不同的行业,但是技术是一样的,有的是用机器人认识、有的用摄象头认识。所以说,完全不同的行业、完全不同的场景下的需求,如果翻译成技术语言,能找到共同点。你看方案很对,但是你要看哪些方案公司能成为平台公司,按照这种思路走,最后形成的平台公司一定会找到共性和个性的平衡点。

莫文莉:谈平台是这几年的事情,实际上工业互联网平台,跟很多互联网平台不一样,工业互联网平台更多从企业内化能力的结果。企业内化能力的时候,最初一定不是说要做一个共性化的平台,我是给自己用的,我是实现自己的目标。从这个角度来讲,工业互联网开始都是不一样的,逐渐的为什么要接触巨头的企业?因为它已经逐渐形成可以由一个平台,可以提供共性化的应用,同时它的标准也是最不开放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有一类的工业互联网平台更多是开放共性能力支撑上面的应用,如果能跟我的网络连接层形成紧密的耦合,是能够有能力支撑更多的多样化、个性化平台。

当然另外有一类的工业互联网平台,它是基于就做应用。它可能在平台层和应用层,端到端的打通,它可能更个性化。不同行业使用的应用是类似的。其实我们最早做5G应用的时候做两件事情,一个是行业的分类,一个是应用的分类。把行业的分类和应用的分类做匹配,就是这些应用,同时你能看到哪些应用在哪些行业使用率最高。

主持人:工业互联网是不是具备平台式成长的机会?

高洪庆:工业互联网和消费互联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消费互联网在很多行业里面是一家通吃。工业互联网,刚才两位专家提到很多,垂直行业非常多,各行业的共性也不是特别多,所以这个行业里面,我们认为非常多的垂直行业里面会产生巨头,而不是一家独大、一家通吃的机会。尤其是离消费者近、离供应链近的领域里面,我们称个性化定制、柔性化发展、快速反应的供应链,这里面最快出现一些大的公司。直播的营销技术,包括很多社交电商的崛起,让很多供应链变得非常迅速,而且要柔性。

李宇辉:从技术底层的角度,投资人角度很难投的,基本上是产业级企业的天下。我们会从什么角度思考?比如说数据的采集可能是应用层面上,数据的加工整理会在不同行业层面会形成共性。我在想会不会诞生企业级服务的公司,也是从技术的角度谈到这点。

第二个应用层看到这一点。我们觉得产业级工业互联网会诞生企业级的公司,它首先来自于行业的需求、过剩的产能、个性化的需求,甚至于供应链的要求,其实都对工业互联网提出了这种需求。这种类型的企业诞生出来,很快能够得到推广。同样数据采集上来以后,能很快赋能到行业,这样产生平台化公司的机会大一点。

主持人:5G+工业互联网,未来有很多的路和模式需要不断探索和创新。怎么样能够探索和创新,人才是至关重要。5G+工业互联网是高科技的复合领域,对人才的综合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针对应用型人才有哪些建议?

毛世杰:工业互联网对人才的特殊需求有个特点,必须懂得行业的技术,解决之道很简单,就是联合。我们联合的方式就是两种,一种是对上游联合、对客户联合,一种是对高效联合。对上游联合,比如说联合实验室,我们的员工长期跟他们在一起工作。因为人工智能的技术不够成熟,我们要应用到世界先进的成果,我们跟东南大学、北京理工大学都进行联合,通过两头联合,把产学研打通。

莫文莉:我做了十几年的顾问,我觉得顾问本身也是需要复合型人才的要求。第一点不会把现有的知识积累作为优先级考虑的问题,我更多考虑他有没有学习的意愿、有没有学习的热情,当然学习的能力很重要。第二他要走出舒适区,其实今天周围发生很多的事情,需要我们走出舒适区,我愿意接触相对陌生的领域,这点来说,对于国家复合型的人才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刘少轩:特殊人才要具备行业知识。现在企业里面非常需要复合型人才,这个也是对我们的高校人才培养提出了新的要求。实际上我们对未来的判断,将来优秀的行业领袖,一定要具备一个特质,他要既懂技术,又懂管理。包括投资界的两位老总,你会发现在投资界做得好的人,不一定是来自金融和经济管理,很多是来自于专业的行业背景,所以一有人才培养的需求,我们也在做很多的尝试和创新。第二点,他要有全球的视野,不能紧盯着中国,现在全球供应链格局的变化,将来中国很多企业一定要走国际化这条路,要把自己的企业进行全球布局,这个时候,具有全球视野的人才特别重要。

主持人:又要复合型,又要具有全球视野,还有非常重要的是技术型人才,技术+管理得相结合,这可能在未来5G+工业互联网发展的过程当中,很多的企业要面临、要去思考重要的问题。

高洪庆:其实在未来的20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之内,工业互联网和产业互联网领域会出现非常多的平台级公司或者是垂直平台的公司。作为投资而言,对于工业互联网,它首先是一个技术赛道,工业互联网领域里面,真正要有一些技术含量。对于投资人,既要懂得技术,又要懂得投资,因为投资的本质是认知的变现,如果没有更高的认知,很难投出伟大的企业。当然我们被投的企业,他们不仅仅是企业家,我们希望他们成为科创家,他们既是科创家,又是创业家。

李宇辉:非常高兴,感谢第一财经提供这样的机会,使得我们和产业界、高校老师、投资界有这样一个碰撞。工业互联网毫无疑问是未来中国产业转型、产业升级的重要抓手。在这个领域里面,会有很多的投资机会,从我们的角度,我们会基于三个维度来抓投资机会。

第一个,毫无疑问是技术。技术的驱动是最重要的要素,但是我们会投科研的企业家,所以本身企业家要具备很好的商业思维。第二个,我们投资的目的,是希望它成为平台化的公司,诞生出巨头型的公司,而巨头型的公司需要很好的商业思维,抓住所在的行业或者领域里面的商业机会。第三,刘院长谈到关于人才的问题,人才涉及到技术和管理,我还想强调一下企业家精神,敢于创新、创业的精神,这点是我们做VC投资的时候非常看重的一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