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霖新闻
  • 磐霖早期项目科赛睿生物(Cothera Bioscience)完成B轮融资,瞄准创新肿瘤药物 | 磐霖News
    近日,磐霖早期项目科赛睿生物(CotheraBioscience)完成近3000万美元B轮融资。本轮融资由清松资本领投,招银国际、夏尔巴投资、新世界投资、朗盛投资、HarbingerVenture等国内外基金共同参与,老股东君联资本,联想之星持续加持。筹集的资金将主要用于加速推进公司多个肿瘤靶向创新药在全球范围的临床开发。科赛睿生物由原知名CRO中美冠科(CrownBio)的创始团队核心成员创立,是一家创新型肿瘤新药研发公司,专注于创新肿瘤靶向药物研发。公司自主研发的i-CR®技术平台结合条件性重编程(conditionalreprogramming)原代肿瘤细胞培养技术和高内涵药物筛选体系,在体外高效、无差别扩增患者原代肿瘤细胞,保留了患者肿瘤的异质性。同时结合高内涵药物筛选体系,利用患者原代肿瘤细胞在体外进行高效药物筛选,更适用于临床患者的个体化药物筛选和新药研发。科赛睿通过与国内顶尖肿瘤医学中心的合作,开展多项前瞻性比对临床试验,已初步证明i-CR®体系可以有效预测药物的的实际临床反应,从而有望大幅提高抗肿瘤新药研发的效率和临床成功率。利用i-CR®技术平台与临床药物反应的高度相关性,科赛睿已经在合成致死 (syntheticlethality)和免疫治疗领域开发出针对癌症的一系列新药产品线,前期研发成果已经申请了多项国际和国内专利。公司核心产品PC-002是一个针对MYC基因变异肿瘤的first-in-class小分子药物。MYC蛋白在超过50%的肿瘤中高表达,为最重要的“不可成药”肿瘤靶点之一,PC-002通过独特的MOA靶向MYC蛋白降解,选择性诱导MYC依赖的肿瘤细胞凋亡。PC-002即将开展美国临床2期,有望通过2期试验结果快速获批,成为泛癌种重磅产品。公司另外一个管线产品CTB-02针对pan-KRAS变异的肠癌和非小细胞肺癌,预期在2021年首先在澳大利亚进入1期临床。科赛睿生物共同创始人,首席执行官吴越博士表示:非常感谢新老投资人对公司的支持,共同探索肿瘤新药开发的新领域、发掘新价值。科赛睿能发展到今天,靠的是坚持科学,坚持创新,为他人所不能为的勇气和实力。展望未来,我们还要继续以开发全球首创新药(first-in-class)为立足之本,充分发挥公司多年积累的转化医学的壁垒和特长,以扎实的药物机理研究和肿瘤生物学认知为根本,实现知其然并知其所以然,大大提高新药开发成功率,以创新产品开拓全球市场,为解决肿瘤病人未满足的医疗需求做出我们的贡献。清松资本合伙人张松博士表示:我们看好以吴越博士为首的原中美冠科创始团队丰富的药物开发经验和对转化肿瘤医学领域的深刻理解,坚定支持Cothera团队基于独特的药物筛选体系对于多个“不可成药”靶点的探索和药物开发。清松资本希望通过此次携手,能够与团队长期相伴,在创新药市场竞争加剧的背景下,助力公司first-in-class的肿瘤靶向药物在全球范围内的开发,并期待与公司一起为肿瘤治疗领域带来新的突破。易凯资本董事总经理张骁表示:科赛睿生物拥有世界一流的转化医学团队,基于其独有的i-CR药物筛选平台,多年来专注于不可成药靶点的药品开发,并在Myc,kras等靶点新药研发上取得重要进展。我们很荣幸能够帮助科赛睿一起完成本轮融资,我们期待着公司未来更多的临床进展,早日令更多的患者获益。
    2021-01-19
  • 磐霖资本A轮投资基因组学与分子诊断公司阅尔基因(NuProbe) | 磐霖News
    近日,磐霖资本A轮投资专注从事超高灵敏肿瘤测序Panel检测和不孕不育遗传检测的基因组学与分子诊断公司阅尔基因(NuProbe)。本轮融资由博远资本与涌铧资本共同牵头,泰福资本、磐霖资本、聚明投资、拓邦资本跟投,老股东红杉资本中国、若沐资本以及思嘉建信资本持续加码。BMD中国担任本轮投资的财务顾问。融资额达4200万美元,将用于扩大其在美国和中国的商业团队,开发新的NGS产品,以及各多项临床产品的注册审批。阅尔基因是一家领先的全球基因组学公司,拥有多项革命性的分子诊断技术,可将所有NGS平台的测序成本降低50倍以上,并将qPCR、Sanger和纳米孔测序的灵敏度提高100倍以上。阅尔基因在美国休斯顿、中国上海和中国苏州均设有分部。阅尔基因的愿景是创造负担得起的、及时的和准确的基因分析工具,与诸多合作伙伴一起实现精准医疗并改善患者预后。在过去的12个月当中,阅尔基因与多家分子诊断和生命科学领域当中的国际知名公司签署了许可协议并成为合作伙伴,其中包括Illumina、Qiagen、OxfordNanopore以及中国威高集团等。阅尔基因也开始通过其AuguryTM定制NGSpanel平台与多家制药公司展开临床研究合作。在中国的生殖健康领域,阅尔基因已与大多数顶级医院建立了合作关系,并成为不孕不育基因检测的领导者。阅尔基因联合创始人及首席执行官柴映爽表示: “阅尔基因在2020年的研发、生产及商业化等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同时,我们在超过100多人的团队内部也建立了快速、高效的管理流程体系。我们非常感谢所有投资者的支持,并希望可以利用这笔资金来加快我们新产品的推出及强化市场渗透。”
    2021-01-11
  • Apollomics(冠科美博)Uproleselan(APL-106)注射液获得国家CDE突破性疗法认定 | 磐霖Family

    1月7日,致力于发现和开发肿瘤靶向和免疫新药及其组合疗法的创新生物制药公司Apollomics,Inc.(冠科美博)联合GlycoMimetics公司(纳斯达克:GLYC)宣布,Uproleselan注射液(APL-106)用于治疗成人复发或难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AML)的治疗被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CDE)纳入突破性治疗品种。公司联合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余国良博士表示 :“我们正准备在中国启动急性髓系白血病(AML)的临床试验。国家CDE对Uproleselan突破性疗法的认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里程碑,也是对其临床潜力的认可。急性髓系白血病(AML)是一种侵袭性很强的血液肿瘤,复发或难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患者的预后极差。突破性疗法的认定,将加速临床开发的进程,我们非常期待今年马上启动的III期桥接研究。”2020年9月,Uproleselan注射液获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NMPA)核准签发的《药物临床试验批准通知书》,同意开展Uproleselan联合化疗治疗成人复发或难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的I期和III期桥接临床研究。新版《药品注册管理办法》于2020年7月1日正式施行,作为其中“药品加快上市注册程序”之一的“突破性治疗药物程序” 旨在加快对严重疾病的治疗方法的开发和审查,如用于防治严重危及生命或者严重影响生存质量的疾病,且尚无有效防治手段或者与现有治疗手段相比有足够证据表明具有明显临床优势的创新药或者改良型新药等。关于 Uproleselan 注射液(APL-106)Uproleselan(GMI-1271,APL-106)是由GlycoMimetics发现和开发的创新药。Uproleselan(yoo’prole’selan)能阻断E-选择素(骨髓细胞上的一种粘附分子)与血液癌细胞结合,从而阻断骨髓微环境中白血病细胞的耐药机制。2017年,美国FDA授予Uproleselan治疗成人复发或难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突破性疗法认定。Uproleselan由Apollomics(冠科美博)于2020年1月从美国GlycoMimetics引进,Apollomics拥有中国市场(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和台湾)的临床开发、生产和商业化销售权利。关于急性髓系白血病(AML)急性髓系白血病(AML)是一种血液和骨髓的肿瘤,它是一种侵袭性疾病,导致骨髓产生不能执行正常功能的未成熟细胞,并发展成白血病细胞。在美国,每年约有20,000例AML新发病例,5年生存率为28.7%。中国AML每年新发病例为21,600例,复发或难治性AML预后极差。
    2021-01-08
  • 晚期肝细胞癌原创新药获突破!盛诺基阿可拉定三期临床试验成功 | 磐霖Family
    2021-01-06
  • 璧辰医药创始人陈晨:保持好奇,终将找到打开血脑屏障的“钥匙” | 磐霖Family

    编者按:“突破血脑屏障”、“突破肿瘤治疗最后一公里”,璧辰医药的一系列进展都受到了业界的关注,都让业界对这家新锐企业感到好奇。在小分子药物研发竞争如此激烈的背景下,璧辰医药似乎非常精准地找到了自身的定位,并且进展迅速。近日,生物医药行业新媒体平台生物经纬专访了璧辰医药创始人陈晨博士,为我们展现了陈晨博士温润如玉、如沐春风的学者气质,以及他对新药研发的“赤子之心”。以下为访谈精华:生物经纬:请简单介绍一下您的教育经历和工作经历。陈晨:我1978年参加高考,进入厦门大学化学系学习,是恢复高考后大学第二届学生。我是上海人,毕业后考回上海有机化学研究所,开始了5年多的博士生生涯,1987年拿到了有机化学博士学位。随着出国潮兴起,我在1989年前往美国德克萨斯做博士后。第二年我太太前往芝加哥一所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我也在芝加哥待了两年,然后进入工业界。1992年夏天,我到美国的圣地亚哥进入biotech医药行业。直到现在我都从事生物医药、尤其是与新药研发相关的工作。生物经纬:您创立璧辰医药的初衷是怎样的?陈晨:我在美国做完博士后进入了工业界,我在一家早期的生物制药企业工作多年,学到了不少新药研发的知识。随着中国发展越来越好,我在2008年决定回国。当时想做新药,也注册了公司,做了很多的准备,但由于融资环境远不如今天这么好,没有成功。机缘巧合,我进入了桑迪亚,一家CRO公司,其创始人是我在美国一起工作过的同事,非常熟悉,她希望我帮她一段时间,结果一干就是6年,但这不符我回国做新药的初衷。2014年,我看到了中国新药的起步,所以辞去了桑迪亚的职务,开始筹备璧辰医药。这是我愿意做的,或者说是擅长做的事情。我认为这是个非常好的事情,既能满足自己的兴趣,也可能做出好药帮助病人。生物经纬:您当时已经预判到中国新药将迎来黄金时代吗?陈晨:其实很好判断,因为从2010年中国CRO开始崛起,如药明康德等公司。这本身就预示着中国会在新药研发方面有很大的发展。这里主要有几个因素:第一,中国的人才非常多,尤其做新药研发的华人,虽然好多流失在国外。第二,CRO的崛起培养了很多的中层人才,这一点也非常重要。做药的过程非常漫长,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既需要有经验的,也需要中层、可执行的人。第三,氛围也是一个重要原因。CRO崛起后,好多国际制药大公司纷纷入驻中国,特别是上海,这创造了氛围。最重要的当然还有国家政策的改变。今天整个新药行业蓬勃发展,我认为这样的趋势还会延续好几年。一方面天时地利人和,另一方面中国确实需要好药。对于过去比较贫穷的中国而言,低价的仿制药可能比较合适。但现在的中国日渐崛起,则需要全世界最好的药。生物经纬:您之前也一直从事小分子药物的研发吗?陈晨:对。我在美国的NeurocrineBioscience工作了15年,所从事的工作基本都与中枢神经小分子新药研发相关。过去小分子的开发比较热门,但随着大分子抗体的进入,尤其是癌症治疗方面,近几年小分子热潮有点降温了。小分子药物研发,针对中枢神经是个非常好的方向。中枢神经药物跟其他最大的不同就是血脑屏障参透性。血脑屏障限制了很多新、老药物的入脑率。如果是针对中枢神经疾病的治疗,药物浓度可能就达不到疗效。生物经纬:因为前期的研究集中在中枢神经领域,所以在确定创业方向时,您才瞄准了突破血脑屏障的领域吗?陈晨:对。这其实得益于我以前的同事余科教授。2011-2012年我们同在桑迪亚工作,她当时是桑迪亚的生物部的副总,现在是复旦大学的教授。她的背景、训练、工作经验全部在癌症方面,是个真正的专家。我们经常交流新药研发的话题。她曾多次提到:对于癌症病人,脑转移是非常难解决的问题,迫切需要新药。她认为根据我的背景,选择这个领域应该是另辟蹊径。做任何事情都可能有竞争。在当前环境中,我们团队的背景和经验之所以会胜出,真的要感谢她当时给我指出了一个非常好的方向。生物经纬:您创立公司后,是否体会到创业跟研发还是有很大的不同之处的?陈晨:挑战有一些,但各方面没有特别大的问题。因为做新药如同基础研究会碰到很多科学问题和挑战,要耐得住寂寞。由于我的个性、训练、从最基层做起的职业经历,这些不是最大的问题。我在美国时曾领导过多个新药项目,应该也不欠缺领导能力。另外在桑迪亚的6年,我不仅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也帮助客户做项目,所以创业的过程对我而言也非常自然。生物经纬:您现在的创始团队当时是怎么集结起来的?陈晨:我们团队之间非常熟悉和信任。例如,赵黎和我的搭档黄青都是我在桑迪亚共事过6年多的同事。更重要的是,1992年我和黄青在美国的第一份工作就相识了。其他的团队成员,比如化学部的胥敏、陈友琴也在桑迪亚工作过,所以大家互相了解而且理念相同。所以我在桑迪亚的6年是非常有益的,不仅让我看到了今天的机会,也积累了人脉、熟悉了整个环境,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生物经纬:您认为团队想要达成一致的目标,哪些因素是非常重要的?陈晨:我觉得领导才能,或英文的leadership很重要。想要做好研发,不是靠管理管出来的,而是需要真正的领导才能。所谓的leadership是告诉团队虽然会有弯路,但是我们走的方向肯定是对的。只要你证明给同事看,大家都会跟着你。所以我一直强调leadership跟management(管理)这两个因素是不一样的。做科研leadership比management重要得多。在生产单位可能需要好的管理,但在研发领域管理并不同等重要。生物经纬:现在公司推进最快的ABM-1310大概是什么进度?陈晨:2016年,我们从一张白纸开始做。经过三年多的时间,我们把在纸上的想法落实到了临床化合物,2020年初开始了临床试验。现在我们已开展了大半年的临床一期试验,希望在明年下半年或年终能够完成一期,进入真正的药效临床试验。生物经纬:在管线方面,未来还可能会在哪些方面进行布局?陈晨:这可能与公司的初衷相关。首先这几年抗肿瘤、抗癌药进展非常好,包括靶向药、免疫治疗、细胞治疗等新技术,但癌症脑转移的问题越来越突出。由于血脑屏障的存在,细胞治疗或大分子能不能入脑还需要从科学上得到明确的回答。我们知道小分子只要设计合理是可以的。现在大家也认知了癌症是全身性疾病,大部分的癌症病人是死于癌症的扩散或转移,并不是死于原位。大脑是身体的一个重要器官,由于血脑屏障导致许多抗癌药物进不去,并不表示不需要处理大脑的问题。所以我们设计小分子抗癌药时要考虑到大脑的有效浓度。我们现在及今后想做的是继续开发小分子入脑药物,这不仅能治疗癌症及转移扩散,也可能治疗一些老年疾病,比如阿兹海默症及神经退行性疾病。生物经纬:我们是否可以理解为只要解决了脑转移的问题,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解决了癌症扩散的问题?陈晨:解决这个词不是很准确。癌症是老年性疾病,随着人的老化,免疫体系也在退化。在老年病人群中,逆转的可能性很小,我们能做到的是尽量延缓这些疾病的进展,做到“带病生存”。治疗癌症也是如此。到目前为止真正能够治好癌症的药不多。有些被治好的病人本身比较年轻强壮,有自身恢复的能力。大部分癌症病人年纪比较大,比如60岁、70岁,随着年龄的增加,患癌症的概率越来越高,治愈也确实很难。反之,如果抗癌药只延缓病情而没有处理大脑,那么病人可能脑转移导致死亡。举个例子,在欧美白种人黑色素瘤比较多,在亚洲则不然,因为黄皮肤可以保护紫外线的辐射。我们有组黑色素瘤病人的数据,在第三阶段的病人约有50%的脑转移,而4期的黑色素病人约有65%。有人曾做过解剖得出结果:死亡的黑色素瘤的病人大脑的转移可达到75%以上。所以可推断,黑色素瘤的病人死亡于脑转移有关,而可能不是死于黑色素瘤本身。因为可以想象在皮肤上长瘤对生命是没有很大威胁的,而是转移到了大脑或其他的敏感器官后,癌细胞导致了器官不能工作,最终导致病人死亡。生物经纬:就现阶段研究来看,会有一些特定的肿瘤易发生脑转移吗?陈晨:有的。从以前的历史数据开看,一般我们认为和血流的走向有关,比如肿瘤在上半身,当血液循环的时候,主动脉直接到大脑,如果在那个血液循环里面有癌细胞的话,就有机会进入大脑。如果是下半身,一般血液先经过其他的器官,像肺、肝、骨头,癌转移就可能到这些地方。而肺或肝转移恶化程度非常大,病人可能生存不到脑转移的发生。所以,随着抗癌药或者是抗癌治疗越来越有效,我们认为脑转移的概率是越来越高的,这是一定要解决的问题,也是近几年该领域比较看好的原因之一。生物经纬:您认为目前科研界对于肿瘤的转移机制已经理解到比较透彻的阶段了吗?还有什么要突破的难点?陈晨:整个生物领域对许多老年性疾病的理解还不太完善,需要更多基础研究来支撑。肿瘤转移扩散方面应该只是大的框架上理解,比如说癌症跟其他疾病的不同之处有两个非常重要的标志,一个是缺氧,二是随着缺氧而来的血管增生,这两个特征相对于其他疾病是特殊的。其实跟人一样,对生物体来说,缺氧是不太有利的环境。打个比方,如果人类生存的某个地方干旱,没有饭吃了,那我们就会迁移逃难,癌细胞也是。当产生缺氧的情况,癌细胞自然希望把血管伸出来,来获得营养:糖和氧气。第二步,它要“逃难”,如果一个地方呆不下去就换地方,这就是所谓的转移。如果选择转移,癌细胞会发现大脑是很好的生存之处,有足够的营养供给以及“弱”的免疫系统。这跟人类在大灾难的时候逃难,基本是差不多的理念。但具体到它“逃难”的信号通路,目前科研界对这方面的了解还不是很深。生物经纬:您能简单介绍下您目前正在研发的新药突破血脑屏障的机理是什么,是如何实现“肿瘤治疗的最后一公里”?陈晨:血脑屏障对于动物或人类来说非常重要,动物或者人类是有记忆的,因为需要记忆,大脑免疫系统跟脑外是不一样的。大脑里面的组织或细胞再生程度很弱,比如脑神经元就不会再生(目前还有争论),因为如果再生的话,会把老的神经元取代,那么那部分神经元的记忆就没了,你的记忆就会失去。所以在进化当中,为了保持记长期记忆,神经元没有再生的能力或者再生能力非常差。而在脑外就没有问题,比如说皮肤受伤,过两天伤口就愈合了,因为它会自我修复能力,会再生。在人类或者动物的进化当中,形成了血脑屏障,它本身的意义就是让一些对大脑细胞产生不利影响元素排除在外。所以血脑屏障阻止了很多东西,比如脑外的免疫细胞就不能随便进去。但其实血脑屏障也并不是攻不可破的,比如说我们喝的咖啡中,咖啡因是个很小的分子、水溶性很好,很容易进出大脑。如果能设计出跟咖啡因一样的分子,那就没有了血脑屏障的问题。刚才提到过大分子,因为大分子的分子量很大,大脑会感觉到是对自己是有伤害的,所以就限制它。因此我们在设计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到最基本的因素,比如说尽量往咖啡因的分子特性靠,而且要兼具分子量小、水溶性好的特点,这些是最基本的原则。生物经纬:肿瘤细胞脑转移是经过血液系统的,还有其他方式吗?陈晨:人有两个循环系统,一个是血液系统,一个淋巴系统。我觉得肿瘤细胞转移通过血液系统更多,因为淋巴系统主要是免疫体系,如果肿瘤细胞发生在淋巴体系或者是免疫体系,对肿瘤细胞本身是不友好的,因为进入了免疫强度非常高的环境,可能生存的能力会比较差,所以我认为脑转移主要是以血液系统来输入的。生物经纬:璧辰这款药是阻止肿瘤细胞在大脑组织内着落,还是在大脑血液循环当中把它杀死?陈晨:大家知道癌症都有原发灶,开始的地方因为特殊的环境导致了癌变,那么随着癌变进展,癌细胞会脱落,进入淋巴体系或者血液体系,最终循环入大脑,这需要一个过程。如果没有血脑屏障的话,就没有我们今天的研发,由于血脑屏障导致了现在一些抗癌药物在大脑里的浓度比脑外差了几十倍。其实随着年老,细胞癌变的可能性也会越来越大,同时免疫体系越来越差,意味着你的同盟军是越来越弱,癌症势必会继续发展。但如果我们的药物研发成功,患者提前服用,提前在大脑开展抗癌布局,达到足够的药物浓度,癌细胞万一进去了也生存不了,因为药物会把它抑制。生物经纬:如果肿瘤细胞转移,可能意味着后期阶段肿瘤细胞是在全身进行循环,这款药物后期会和其他药物联用吗?陈晨:现在看来,今后抗癌药物联用肯定是发展趋势。因为我们盯着的癌症是表,我们的免疫体系在老化,清除能力也在下降,所以老化是源头,我一直强调癌症要治愈,至少在今天对科学理解的程度下,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为我们还不知道它是什么引起的,以及老化跟癌症的关系是什么。因为癌症的复杂性,所以联用肯定是更好的方法,我们也会探讨联用的可能性。生物经纬:是否可以理解为,璧辰的技术是在构建一个底层架构,只要把这些技术突破了,后面很多项目研发的进展都会更加快速?陈晨:要突破血脑屏障,在技术上也有很多方法。比如大脑需要葡萄糖,葡萄糖本身是极性分子无法直接透过血脑屏障,但它可以通过蛋白转运体进入大脑,相当于血脑屏障这个“围栏”上有一扇门,而葡萄糖利用胰岛素这把“钥匙”,开门进入大脑。如果利用这种原理,设计分子也能利用“钥匙”从门进入,这是一种突破血脑屏障的方法,技术上比较高明,但是挑战也非常的大。除了在“围栏”上开门外,还有一种方法透过血脑屏障,就是把分子设计的像咖啡因分子一样,可以直接从“围栏”间隙过去,还可以自由出入,这就非常的便利。我们认为我们有能力做出像咖啡因一样的小分子,让他进出大脑没有限制,同时又是靶向药,能真正发挥效果的同时副作用会比较小。这是我们过去累积的经验,也正在做这件事。生物经纬:璧辰后期会做成平台型的公司,还是偏向于研发类?陈晨:我们应该是平台型的,因为我们有这个能力。之所以我们做平台是能够不断提供好的分子给可能的病人,而整个医药界都需要这样的分子。我们都知道,新药研发的周期非常长,像我们比较擅长做研发的就做研发,让擅长做后期开发的公司做后期,有的擅长做临床就做临床,大家做擅长的事情把事情做好。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以平台为基础,当然也可能会自己做产品。因为做药并不是纯科学的事情,有三个主要元素,科学是最基础的,其他两个是合作和资金。做这个行业没有资金是断不可能的,根据现在的报道,10个亿美金才能做出1个药来,资金的重要性毋庸置疑。生物经纬:璧辰今年完成了A+轮融资,后面的融资节奏大概是怎么样的?陈晨:看进展吧,生物技术公司有它自己的规律。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几个朋友凑了300万美金。两年多以后,我们融了600万美金。我们刚刚完成2000万美金的A+轮,主要是用于做临床一期的成本,我们希望临床一期的结果很好,期待我们公司的价值会上升,之后再融3000万、5000万的话就比较容易。经常说做新药是需要情怀的,但凡是能做到最后的都必须要有资本推动,如果没有,情怀是走不了多远的。生物经纬:刚才咱们着重聊了创业历程,在您过往的经历中,有没有对您影响很大的人?陈晨:肯定有,我在这么多年的职业生涯当中,最佩服的是我两个导师,一个是我在有机所读博士时的老师黄耀曾先生,他几年前过世了。他影响我最大的方面,就是教我怎么解决问题,在学校时可以学很多的知识,但是学不到怎么解决问题,和黄先生学习的整个过程,我学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怎么解决问题。另外一位就是我在博士后的导师巴顿(DerekBarton),他是1969年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他给我的印象就是“如果要做好科研,或者要做非常好的科学家的话,一定要博览群书”。我们年轻的时候,很容易年轻气盛,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懂,但是跟老一代科学家相比,真的是“相形见绌”。所以我非常佩服他的博学,所以我在过去的经历当中,除了做药,对自然科学也非常有兴趣,除了制药也学一些其他的东西,因为自然科学是相通的。生物经纬:您除了工作,业余还有哪些兴趣爱好?陈晨:我的兴趣爱好真的很多,这几年投入工作的时间比较多,兴趣爱好也很少时间去发展,但我依然希望退休以后,再去捡起我的爱好。我比较偏爱旅游,因为我就是好奇心非常强的人,会对自然界的一些现象非常的有兴趣,比如某些特殊地质、地貌是如何形成的,我在旅游之前都会做功课,先学习,可以说是带着“攻略”出门。我特别鼓励带着孩子一起出门,并在旅行过程中,跟他们讲解这些知识,那么孩子就会对自然科学特别感兴趣,也会激发他们的想象力。另外我喜欢拍照,因为忙,我一直觉得把一些美好的东西先记录下来,等到退休以后再去浏览,回忆是很好的一件事情。我是最早拥有数码相机的一批人,1998年数码相机刚刚兴起,像素非常低,640k,998美元,我记得非常的清楚,这个相机现在我还留着。原来大家都用胶卷,胶卷当然有它的好处,但是数码的好处是可以贮存不会变质,哪一天退休了,我会把东西全部整理出来,再整理成册。生物经纬:最后,您希望璧辰有一个怎样的未来?陈晨:我觉得以现在中国的情势,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只要你敢想,就一定可以把公司做大、做好。我个人我希望5—10年后,我们有做成的药物上市,能让我们的药物帮助更多的患者,也希望后续我们有更多的管线出来,这是我能想象到的一些具体的景象。几个星期以前,我们有机所毕业的同学们做了个70年周年的纪念会。我们有很多同学都进入了制药界,有许多人参与了成功的新药研发,我们对同行能做成药,能够造福病人的科学家真的怀抱非常非常大的敬意,希望我们今后也能做出一些贡献。
    2020-12-30
  • 劲方医药高选择性CDK9抑制剂国内IND获批 | 磐霖Family
    12月21日,劲方医药自主研发的高选择性CDK9抑制剂GFH009注射剂获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NMPA)签发的《临床试验通知书》,同意开展其针对复发性/难治性恶性血液肿瘤的临床试验。今年上半年,GFH009已于获得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临床试验许可,近期完成安德森癌症中心(MDAndersonCancerCenter)研究项目启动会,相关研究将成为公司首个全球多中心临床试验项目。至今,全球范围内尚无高选择性CDK9抑制剂获批上市,GFH009为国内首个、全球第三个步入临床试验的此类化合物,应用前景广阔。该临床试验主要研究目的为评估GFH009在复发性/难治性恶性血液肿瘤受试者中的安全性及初步抗肿瘤活性,包括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CLL)/小淋巴细胞淋巴瘤(SLL)和其他淋巴瘤、急性髓系白血病(AML)患者。GFH009为强效、高选择性小分子CDK9抑制剂,临床前实验数据表明其对CDK9蛋白的选择性抑制率超过其他CDK亚型100倍以上。劲方医药首席医学官汪裕博士表示:“在吸取同类药物临床试验经验的基础上,GFH009项目转化医学及临床研究将进行开发策略的适度创新。该临床研究已在美国启动,预期在中美两地同时进行受试者爬坡剂量探索。作为首个通过中美双报的临床研究项目,相关经验也将促进未来公司拓展多个一类新药全球临床开发的策略。”劲方医药首席执行官兰炯博士表示:“GFH009为劲方‘全球新’管线中具有代表性的产品之一,立项时全球范围内尚无临床验证,此次成功完成中美双报是劲方新药研究的重要里程碑。作为劲方首个获得FDA临床试验许可的在研新药,该项目进展也彰显着公司先进、均衡的产品平台。我们期待公司更多自研与合作开发的一类新药不断取得研发、临床成果,为造福病患带来新的希望!”关于高选择性CDK9抑制剂细胞周期依赖蛋白激酶(cyclin-dependentprotein,CDK)为一大类丝氨酸/苏氨酸激酶家族蛋白,在细胞周期调节和转录过程中扮演重要角色,目前全球已涌现数十款上市及在研非选择性CDK抑制剂管线。在超过10种CDK亚型中,CDK9作为正性转录延伸因子(positivetranscriptionelongationfactorb,P-TEFb)亚单位,参与多种癌细胞抗凋亡蛋白基因转录调节,为CDK家族最具潜力的泛癌种靶点之一。相对于非选择性CDK抑制剂,高选择性CDK9抑制剂可最大程度避免针对其他CDK亚型的脱靶毒性,并可能降低剂量限制性毒性风险。关于劲方医药劲方医药以未满足临床需求为出发点,以疾病生物学机理和临床转化医学为核心,深入研究肿瘤信号通路、肿瘤免疫微环境及免疫调节等领域的最新生物学机制,主攻尚无临床验证的创新靶点与适应症,致力于原创型“全球新”药物开发,并拥有全球自主知识产权。劲方医药成立三年来,已建立了涵盖大、小分子药物的技术平台、研发体系及人才梯队,产品管线包含十余个“全球新”项目,并有多个候选药物进入全球临床研究阶段。其中,公司首个自主研发的转化生长因子-β受体1(TGF-βR1)抑制剂即将进入II期临床试验,在肝癌、尿路上皮癌等实体瘤治疗领域临床应用前景广阔;公司第二个在研新药CDK9抑制剂也已获得中、美两国临床试验许可,将开启公司首个全球多中心临床研究。预计未来三到五年,在更多研发项目进入后期临床研究的同时,公司也将迈入产业化阶段。
    2020-12-22
  • 劲方医药吕强:没过足创新瘾,我选择建“全球新”公司 | 磐霖Family
    今年3月9日,劲方医药宣布完成近4亿元B轮融资,由鼎晖投资和深创投健康产业基金联合领投,中南创投、磐霖资本等跟投,上轮投资机构国药资本、清池资本和弘晖资本等追加投资。创立不足3年,累计已经完成超6亿元融资,劲方医药这家甚为低调的原创新药公司,正加速吸引资本和产业的关注。劲方医药是海归科学家吕强博士与创业伙伴兰炯博士自主创立的第一家企业,但对于创业和创新,吕博士并不陌生。2008年回国后,他首先加入药明康德完成了从科学家到管理者,乃至经营者的思维转变,之后便始终扎根在本土创新创业的道路上。离开药明康德,吕强曾先后就职于本土大型药企扬子江药业及国内上市公司誉衡药业,帮助扬子江和誉衡搭建了创新药板块,并使得誉衡药业在当前极为热门的PD-1抑制剂竞争中占得一席之地。这之后,吕强作为早期核心管理人员加入基石药业,全面参与了这家创新药企“从0到1”的创业历程,这些经历进一步坚定了他自主创业做创新药的决心。“从海外回国,我在创新创业上经历很多,但一直觉得不过瘾。我内心一直有一种情怀和使命,想做真正与众不同的创新药,这是2017年兰炯博士和我出来创立劲方的初衷。”吕强在上海办公室接受创业邦采访时说道。与此前受雇于大型本土药企或创新药企不同,吕强创立劲方医药所要做的是全球范围内都还处在探索阶段的原创新药,这是一个前景更为光明但挑战也更加突出的未知领域。“我们力争成为同类靶点机制研究中,国内排名前三位的创新药企业;在国际范围内,我们也会选择项目进度差别不超过3年的靶点和机制。这些项目往往在全球都有待临床验证,因此属于原创型‘全球新’,自然,商机也就在这里。”吕强说道。这种突围创新的研发策略在当下已经获得资本及产业的认可,但在劲方医药创立之初,面对中国医药产业整体创新不足的大环境,这种围绕“全球新”的自主研发模式经历过诸多艰难与挑战。从冷到热的“全球新”起步“创立劲方医药之前,市场上非常火的品种比如PD-1、PD-L1抑制剂和其他靶向药物,我都接手做过研发。但在当时我觉得这些热门靶点的竞争已经同质化,很难再做出差异化产品。相反,具有国际潜力、能够解决未满足临床需求的创新靶点和适应症却十分冷门,国内涉足的企业很少,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值得一试的机会。”吕强说道。劲方医药创立的2017年,中国医药行业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创新机会窗口,自2015年开始的药品上市审评审批制度改革大大提高了创新药上市的速度,无论是医药企业还是资本都开始考虑医药创新的机会,并投入资源向创新转型。大的医药创新红利环境,在当时孕育出了两种主流的医药创新模式。吕强分析,一类医药创新药企或医药创新业务板块在新品种选择上更倾向于选择已经得到验证的靶点和适应症,在避免技术或临床开发风险的同时也失去了创新度。另一类医药创新企业则是由资本牵头通过License-in大量引进中后期项目推进临床到上市,通过融资能力或联合用药等方式形成竞争壁垒,选择的也是比较成熟的靶点。在这样的大环境中,吕强和共同创始人兰炯博士选择了少有人走的第三条路,将“全球新”药自主研发作为重点,非常果断地创立了劲方医药。从研发管线上看,相对于其他创新药企偏重布局中后期已经被市场验证的创新药,劲方医药重点布局相对早期、尚无概念验证性临床研究的靶点,聚焦国内尚未满足的临床需求、具有国际市场潜力的创新靶点和适应症。劲方医药首推的小分子肿瘤免疫药物GFH018目前已经进入临床研究阶段,GFH018所布局的TGF-β信号通路是一个方兴未艾的全新领域,全球进展最快的针对TGF-β信号通路的是德国默克的大分子候选药M-7824,但劲方的小分子候选药却有着巨大的差异化开发路径。截至目前,国内开发小分子候选药的也只有璎黎药业以及劲方医药。GFH018之外,劲方医药还有多款创新药在加速推进研发工作,第二个在研新药CDK9抑制剂也已获得美国FDA临床试验许可。预计未来三到五年,在更多研发项目进入后期临床研究的同时,公司也将迈入产业化阶段。这些药物所瞄准的靶点都是全球范围内还在加速验证的创新靶点,在未来有机会成为First-inclass或Best-in-class的创新药。在创业热潮中,做科学的事无论市场风向或冷或热,吕强在带领劲方医药创新创业的过程中,都始终保持了科学家的冷静头脑,以科学和理性作为劲方医药发展的判断准绳。在解释劲方医药核心理念“风飞浪劲,据义履方”时,吕强表示,这个理念的核心是“处在风口浪尖,也要根据正道立身行事”。而所谓“正道”,首先指创新药研发要以解决未满足的临床需求为核心宗旨,其次创新药的研发要遵从创新药本身的基础科学、转化医学及临床医学的规律,脚踏实地一步步往前,做出解决患者问题的好药。创业之初,有传言说劲方医药会通过License-in方式引进项目以提升估值。吕强在接受创业邦采访时表示,劲方医药在2018年时确实接触过临床II期、III期的候选项目,但主创团队一致认为时机尚未成熟,与其盲目提升估值,不如按照科学规律把早期研发做深做厚。“在当时,我们整个团队的目标是把早期自主研发的项目做出特色和差异化,突然引进一个临床后期的项目,难以和我们自有的产品线、团队、策略形成优势互补的合力,会使得整个公司的研发管线和资源都向外来的产品倾斜,科学发展平衡可能被打破甚至颠覆,更是有违我们的创业初心。”吕强说道。而随着劲方医药多个管线向临床阶段推进,劲方医药自主研发的早期产品管线逐步丰厚,劲方医药的临床团队也在加速发展,License-in中后期临床项目被更自然地再次推到劲方医药面前。“无论是从早期自研产品管线的成熟度、临床团队实力还是资金层面看,劲方医药现在拿一个临床中后期的项目是水到渠成之事,我们也正在加速推进临床研发能力的搭建。无论是从早期自研入手还是从中后期临床项目入手,创新药企走的路虽然不同,但最终的目标都是能够建立起覆盖早期和中后期科学平衡发展的研发管线,我们已经走好了早期研发这段路,将加速走中后期临床研发的这段路,最终实现‘一览众山小’。”吕强说道。
    2020-12-16
  • 复诺健生物、中生复诺健和杭州纽安津生物签订战略合作协议 | 磐霖Family
    12月3日,复诺健生物、中生复诺健与杭州纽安津生物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三方将利用各自的独特优势,建立长期、稳定的战略合作关系,开展溶瘤病毒VG161与肿瘤个体化多肽疫苗iNeo-Vac-P01联合用于肿瘤患者治疗的临床前研究与临床转化。复诺健联合创始人兼CEO黄鸿伟和纽安津生物创始人兼董事长陈枢青分别代表双方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中国生物副总裁兼中生复诺健董事长张云涛表示:“溶瘤病毒与新生抗原的肿瘤疫苗治疗在机理上是相辅相成,互补长短的,期待VG161联合纽安津生物肿瘤个体化多肽疫苗iNeo-Vac-P01,在肿瘤免疫联合治疗中取得突破性进展,为临床医生及肿瘤患者提供有效的精准免疫治疗产品。我们将协同国药集团中国生物在研发和临床的各种资源,为本合作提供支持。”复诺健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贾为国表示:“纽安津用独特的算法推测新生抗原的蛋白序列的免疫原性,并据此设计多肽疫苗用于肿瘤病人的免疫治疗取得了令人鼓舞的效果。复诺健SynerlyticTM技术平台研发的溶瘤病毒携带多个免疫因子,能够对肿瘤微环境和全身的免疫系统加以调节,从而为以新生抗原为基础的肿瘤疫苗提供最佳的抗肿瘤免疫土壤。溶瘤病毒与针对新生肿瘤抗原的疫苗的结合代表了肿瘤免疫治疗领域的研究前沿,我们期待三家的这一战略合作在该领域产生令人兴奋的创新性进展。”纽安津生物创始人兼董事长陈枢青表示:“iNeo-Vac-P01是一种以新生抗原为靶点的个体化肿瘤多肽疫苗,能够激活患者体内的特异性T细胞响应,实现精准杀伤肿瘤细胞的效果。临床试验已经初步证明了iNeo-Vac-P01的安全性及有效性。复诺健的溶瘤病毒VG161能够迅速改变肿瘤微环境,可以加强iNeo-Vac-P01疫苗的T细胞招募及T细胞浸润,能够将治疗特异性及有效性更好的结合,达到“1+1>2”的效果。相信我们的合作能为肿瘤患者的临床治疗带来更好的解决方案。”
    2020-12-08
  • 瑞博生物梁子才:小核酸制药渐成现代制药的“第三次浪潮” | 磐霖Family
    2,小核酸进入快速发展周期的信号比较明确,重磅药物和支撑领域快速发展的关键技术(递送技术“GalNAc”)均已出现。4,目前,瑞博的研发管线中有一个已经进入III期、两个处于II期。我们知道,绝大多数的创新制药公司都是针对特定的适应症发展品种管线;适应症覆盖范围很广,包括眼病、代谢性疾病、肿瘤等。对于瑞博生物所专攻的小核酸领域,从国际上一系列动作就可看出端倪:近日,小核酸领域头部公司AlnylamPharmaceuticals宣布其RNAi新药(RNAinterference,又称小核酸药物)Oxlumo(lumasiran)已获欧盟批准上市,这是该公司、也是全球第三款获批的RNAi疗法,是第一个被批准用于治疗原发性高草尿酸症1型(PH1)的药物,也是唯一一个被证明可以降低有害草酸水平的疗法。该公司今年被黑石集团以20亿美元的价格重仓押注。包括RNAi疗法在内的小核酸药物在资本的关注下实现“大跨步”,让全世界看到了它的价值和潜力。两年前Alnylam公司的Patisiran获批上市被认为开启了小核酸药物发展的新纪元。小核酸药物可以直接与mRNA结合并造成其降解,从而防止致病蛋白质被转录,可用于治疗Kars突变等传统小分子、单抗认为难以成药的突变,且易于工业化放大生产。随着该领域的不断发展,多项小核酸药物都有望稳定持续获批。有证券机构保守估计,2025年全球市场规模将远超100亿美元,并在未来二十年内保持持续高速发展。对于如此炙手可热得赛道,国内玩家却寥寥无几,相关的公司不足4家。而成立时间最长的瑞博生物无疑是国内最为瞩目的佼佼者。此次请到瑞博生物梁子才教授出山,为大家道出了瑞博生物的“庐山真面目”。以下为梁子才教授演讲精华:首先感谢大会的主办方邀请我在这里跟大家见面聊一聊我们做的工作。大家可以看到我演讲的题目是小核酸,在座很多人可能没有听说过小核酸,但是在过去半年间,发生了两个事情,不论是从投资的角度,还是从产业的角度都可能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第一个是诺华花费近100亿美元买了一个小公司TheMedicinesCompany,另外,黑石集团用20亿美元,重仓进入了Alnylam。这两个事件的核心,是一个叫Inclisiran的药物,这是一个降血脂药物,其第一针和第二针的给药间隔是三个月,随后每一针的给药间隔长达六个月。这是降血脂领域一个革命性的药物,而这个药物就是小核酸。这个小核酸药物的作用机制跟我们现有的药物完全不同,因为目前无论是小分子还是抗体药物,主要都是作用于蛋白质,通过增加蛋白质的功能或者抑制它的功能达到治疗的作用。而小核酸是攻击蛋白质的装配线,作用于mRNA层面。因为蛋白质靶向药物的研发越来越难,花费的时间越来越久,研发费用的投入也越来越多。因此,在过去的30年间,人们一直在探索怎么能从mRNA这个层次把药做出来。从反义寡核苷酸(ASOS)研发公司Ionis在1987年出现到现在已经有30几年,目前反义核酸药物,有7个获批,siRNA(小干扰RNA),也就是小核酸药物共有3个获批,其中第三个是昨天批下来的,这之前仅有两个。我经常把小核酸领域和抗体领域作对比,实际上,现在还是小分子和抗体药物平分天下。但是,我认为从现在开始,再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后,可能会出现三足鼎立的局面,小分子、抗体、小核酸分别占三分之一,小核酸会引发第三次浪潮。小核酸药物领域已经越过了爆发性发展的起点。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先从小核酸的特点说起。小核酸能够解决很多抗体、小分子所不具备的优势。目前,很多人都在研发针对于蛋白靶点的药物,我们都知道,目前已知的蛋白靶点有2000多种,但真正能成药的靶点只有400-500种。但对于小核酸而言,首先,drugable和non-drugable的界限已经不复存在,因此小核酸药物的靶点非常丰富,适用疾病谱范围非常广;其次,小核酸药物的长效性和持久性要比其他药物长得多,可能我们已经默认习惯每天吃药,甚至是吃几次药,每周吃一次药或者打一针就算是长效了。但是在小核酸领域,这个水平连短效都算不上了。3个月一针或者6个月一针会成为常态,我是做技术的,从小核酸技术的角度给出判断,1年1针都有可能实现。因为这些优势,小核酸药物才有可能成为小分子和抗体药物之后的第三次浪潮。目前,小核酸进入快速发展周期的信号比较明确,重磅药物和支撑领域快速发展的关键技术(递送技术“GalNAc”)均已出现。另外,在市场表现上,成堆的药物进入申报阶段。另一个信号就是跨国大公司的全面介入,这个现象(大公司介入)主要出现在美国,在中国,大公司对小核酸领域的介入几乎为零,在座的观众如果有从大公司来的,希望能抓住这个机会。图丨现场图片(来源:EmTechChina2020)
    2020-11-26
  • 磐霖资本Portfolio瑞博生物荣登《麻省理工科技评论》2020年度“50 家聪明公司榜单” | 磐霖Honor
    关键词
    2020-11-20
  • Apollomics APL-102 I期临床研究获得中国新药临床试验批件 | 磐霖Family
    11月12日,磐霖Family成员企业Apollomics,Inc.(冠科美博)宣布,APL-102获得中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NMPA)药品审评中心(CDE)核准签发的《药物临床试验批准通知书》,批准启动APL-102I期在晚期实体瘤患者中进行药代动力学(PK)和耐受性研究。公司联合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余国良博士表示 :“APL-102是我们自主研发的一个小分子多激酶抑制剂。临床前研究中,它在肝癌、乳腺癌、结肠直肠癌、胃癌、食道癌和非小细胞肺癌的患者来源的肿瘤移植小鼠模型(PDX)中表现出广泛并且很强的抗肿瘤活性,具有优异的口服生物利用度,且毒性较低。APL-102不仅有可能作为单一药物治疗患者,也具有和免疫治疗等进行联合治疗的巨大潜力。关于APL-102APL-102是一种口服多激酶抑制剂(MTKi),针对几种关键的致癌驱动因子。APL-102抑制受体酪氨酸激酶(RTKs)和丝氨酸/苏氨酸激酶,包括:血管生成,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受体(VEGFR)和血小板衍生生长因子受体(PDGFR);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途径,B-RAF和C-RAF;RET,CSF1R,DDR1和c-KIT。Apollomics拥有APL-102全球的临床开发、生产和商业化销售权利。
    2020-11-17
  • 透彻影像荣膺第四届SATOL生命科技创新企业TOP10 | 磐霖Honor

    11月7日,由中国工程院、济南市人民政府、浙江大学主办,中华医学会、中国医师协会协办,并以“生命新势力”为主题的第四届SATOL生命科技创新创业论坛在山东济南成功举办。论坛上,主办方嘉奖了生命科技领域的创新优秀团队,磐霖资本Family成员企业透彻影像凭借其在人工智能病理辅助诊断领域的实力及助力传统病理走向智慧病理的愿景得到了在场评委的一致认可,荣获生命科技创新榜企业TOP10。透彻影像总经理刘岩斌山东省副省长孙继业先生、济南市政协主席雷杰女士、杨胜利院士、李兰娟院士、张伯礼院士、徐建国院士、郑静晨院士、张志愿院士、顾晓松院士和树兰医疗管理集团总裁郑杰先生为获得生命科技创新榜企业颁发了奖项。据介绍,本次论坛融合了主题演讲、项目路演、圆桌交流等多种形式,吸引了来自医疗行业的30多位院士及数百位专家莅临现场参与研讨,来自生物医药、医疗器械、数字健康、创新疗法四大领域的20多家企业参与了路演及研讨活动。该系列论坛也成为了建立有效的多方对话机制,加强生命科技与临床医学、产业金融的融合发展,推动产业各方携手打造生命科技领域的技术新应用、领域新业态及商业新模式,成为生命科技创新创业企业广泛参与,行业高度关注的创新标杆活动。
    2020-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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